一切都结束了

  那天晚上和公司一些同事吃完饭,大概是10点多,我的经理负责开车送我。

  我们没有经过市场的街道,而是往偏僻的小路。两边都是杨树,非常幽静,时不时的有乌鸦的叫喊声。如果是一个人走在这条幽深的小道上肯定会被吓的屁股尿流。我用手撑着脸庞倚在车窗上,经理带上近视眼镜还蛮帅的。(平时他不带眼镜,只是开车的时候才带),他认真并很熟练地把着方向盘。车进入最深的小道,车身拐来拐去地绕过路角,车始过平静而尘土的。

  "沙,这条路的尘土真多,活见鬼。快看不见路面了,像浓雾一样什么时候都很难驱散,"经理嘟哝着,抽着烟,烟发出焚破呢料的气味。

  "开慢点。"我惊慌地叫。"要撞着树上了。"

  他抱歉的说:“刚才吃饭的时候喝了6量白酒。”

  "不是吧,其实不该让你送我,但是知道你要开车也不能让你喝那么多酒啊"我无奈地看着他。他的脸光滑的没有胡须剃的痕迹,又含着烟,对我和小马总是那么的关心,在我们眼里根本就不象经理那么严厉,更象我们的一个哥哥。

  他穿着短袖,下身穿着运动马裤,安全带残绕在身上,一脚踩着刹车,他老是习惯地摸一下额头,把头发整理好,然后鼓起嘴唇,忧虑地瞧看四周,显得很绅士,唇须上浮起微笑,回忆着什么愉快的事情,可他心里却不为了这尘土而迷路发愁。显然,在他的心里正荡动着什么念头。

  我略被惊奇压住:看着这死寂的乡村奇异,密排着一排排高大的杨树——尘土弥漫着整个小路在我们的车边飞去。

  天空是深黑色的,月亮藏在云中,不过有时候从云缝里露出冬天那样的银白色的巨大姿影。

  水沟也是黑色的,很冷,看不见它流,好象凝冻着,同肮脏的树和空屋子一起在睡觉。云缝里露出苍白的月亮,周围一切就稍微明亮了一点,黑色的天空,象一块布似的映在水沟里。我们的车漂荡在两个天际之间,杨树们也漂荡起来。我不由得打开车窗。村落的街道的屋顶上,晒着衬衫随着微风飘动,像一个人站在屋顶上。有一个男人独自走在村庄的小路上,我从车窗口眺望地眼神问他:“你好,请问从哪里走才可以到327国道?”那个男人半身着腰,很和气地给我说:“你们一直沿着这条小路开,大概30分钟就可以到了。”我微笑着回敬道:“谢谢你。”经理关上了车窗,摸着我的头甜甜地对我一笑:“没想到你挺大胆的。平时你总是那么胆怯。”一会他脸上没有了笑容,像天气一般阴沉。这会儿,让我很是难解。

  他看我带着一脸的疑问,向我解释:"我向老板请了长假,有肯能不回来了。这里是一个钩心斗角的地方,我累了……"他静静地说着,心里正想着什么别的事。四周象睡眠一般安静,空寂得令人难信。

  "你不要锻炼我了?"

  "以后你要靠自己!"他沉着着说。"我已经给丛,小丁还有赵他们都打好招呼了,让他们多多照顾你和小马。以后别太相信人。虽然我们不去害别人,可是我不能不防着他人。像你这样继续下去早晚会吃亏的。还有就是等小马请假回家待产的时候,我们这个部门就剩你自己了,你要多操心。”我对公司的情形,早就了如指掌;我也知道这个可笑的公司和它那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自己不知道的陷入陷阱。有一次,我去做种植的考勤,因为要加班是事情,我不知道情况,向经理打了个电话确认情况是否属实。可是却引来了生产经理的很大的意见,我挂了电话,得知情况属实才安心的画上了加班考勤。可是生产经理语气很重的说我不相信他。其实在我们公司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老窝这个人什么事情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自作主张后果不堪设想(生产总监叫Vasilis)。我努力的向他解释我不是不相信他,可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后来我终于爆发了,不再像受伤的鸟儿一样可怜巴巴地解释,跟他提高了嗓门,最终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为此我向老窝提出了辞职。他接过我的辞职单看了看很无奈地问:“why?”我红着眼睛说出了事情的全经过,他把手中的辞职单撕碎,然后扔进了垃圾筒“好好的锻炼,做为一个管理人员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比你还难,如果我像你一样的话我走了几百回了。好好干,以后不许说辞职的事。”我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但是,不知怎的,我却觉得,心却如此的疲惫。

  他把烟丢在车窗外边,同时吐了一口口水,说:“其实你对象愿意的话可以到你们南方发展,你对象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小伙,缺少的是机遇。我以前在山西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为了你嫂子我来到了巨野,父母们都不赞成,可是我却不不顾一切。”我佩服也很羡慕地说:“嫂子,真幸福!”终于没有了尘土,我们一路上不知不觉居然到了国道,路灯也早已熄灭。

  后来我一直都在思索这样一个问题,当时我不顾父母反对离家千里嫁来到了山东,他对我忽冷忽热,那一次吵架他居然动手狠狠地打了我。那一天我也说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字眼“离婚”他也表示同意。后来他给我父母打电话,我母亲在电话那头却这样对我说:“华啊,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婚姻,路在难走你也要跪着走下去,要对得起当初自己的选择。”我沉默不语,只是在想我我当初跟他到底图什么?不说三四年不能回趟老家,不能得到你的关心,至少不能动手。

  在车里,不断地唱悲伤的歌:青青的海,狂暴的海……这青青的海,大概是致命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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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文编辑:滴墨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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